怎么了,阿夏?
“阿夏,今天中秋怎么过?”中秋节本该是团圆夜,却还是不见唐遥晏的影子,唯独留下安朴毅陪伴着安悠夏。
她看着那个渐渐恢复正常体重的安朴毅,想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自从他回来以后,唐遥晏就再也没有踏进过这个房子了,以自己病人多的理由住在医院里。
起初安悠夏还有些担心,唐遥晏会不会睡不好,偷偷去医院看了几次后来就在也没去了。
“男神,你要不还是搬出去吧!”她一字一顿咬字清晰,重重的落在他的心上。
“怎么了,阿夏?”他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她劝他搬离这个房子,却还是想要亲口听到她说为什么,他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不是那个原因。
然而,那仅有的一丝侥幸也够他疼到骨子里,只因她说,“你现在没有能力养我,还要靠着我吃喝拉撒睡,晏也因为你占了位子不回来。你真的忍心看着你妹妹我因为你而爱情破裂吗?”
他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安悠夏,不哭不笑不说话也没有一丝表情,他看见她眼中满满都是坚定和决然,他知道他又该离开了。
因为他现在确实是他们之间的累赘,闻不得油烟不能做饭给下班后回来疲惫的安悠夏,不能长时间碰电子产品提重物让他不能出去找工作,不能吃刺激性烧烤类的东西让安悠夏吃个东西都不能尽兴……
他安朴毅什么时候成了人家的累赘?成了废物。
“那,阿夏我们过完这个中秋节,我就搬走,我已经找好地方了。好不好?”接近乞求的语气,印象里的安朴毅是高高在上,高冷的,不是像现在那么卑微。
“好。我们去买月饼!”安悠夏从来不会问安朴毅的决定和生活就像不会问唐遥晏的私人生活一样。
他拉住她的手,“我们自己做吧?”
安悠夏略带狐疑的看着他,“你行吗?”
他一个使劲,将她拉入怀中,双手紧扣在她的腰间,“你要不要试试我行不行?嗯?”
温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她有些红嫩的耳畔,让她不自觉一个哆嗦,“你行你行!不用买东西吗?”
时间在指尖流动,不知不觉中秋已经在安朴毅做月饼的时间中过完了,而他也该走了。
收拾好行囊向她告别,轻手轻脚的关掉了房门把钥匙放在她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在冰箱上贴满了温暖的提示。
起床先喝杯开水再开冰箱,大早上不能喝汽水,小碗在第五个抽屉里,勺子在第二个格子里,你爱吃的玉米卷快没了记得去买……
走在青石板的小路上,他的眼角滑落了透明的水珠,溅落在青石板上有清脆的响声。
别让爱你的人为你撕心裂肺哭一次。
比之撕心裂肺的痛苦,无声落泪的安朴毅更让人心疼,苍白的脸像是一碰就会碎的白雪,安悠夏狠狠甩开了安朴毅给她的爱,每每戳中的都是他的心。
曾经沧海难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