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特别是第一次感觉到宝宝胎动的时候,我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甚至觉得,要是就这样守着孩子过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看着拓拔宏高高兴兴的忙里忙外,我无动于衷,我没有办法原谅拓拔宏,同时也深深的恐惧拓拔宏的反复无常。
夫子他们有反复进攻过几次,只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我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大起来,拓拔宏一天比一天瘦,而严伯的脸,也越来越阴沉,好像是世界末日到了一样。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或者是,夫子和蓝如天,让他们头痛?
以前,拓拔宏天天围着我转的,形影不离的跟着我,这段时间,他总是会有几个时辰不在我身边,是去商量对策来对付夫子他们吗?
拓拔宏的头发越掉越多,大有秃顶之势,严伯脸上的皱纹也越皱越紧,三更半夜的,拓拔宏总会来到我床边,摸着我的脸,许久之后,总会长叹一声,好像很不舍很无奈一样。
吃过中饭,我独自一个人在海边走来走去的散步,拓拔宏又不在,每天的这个时候他都不在,严伯无声无息的出现:“夫人,君主,时日无多。”
我皱眉,时日无多?什么意思?
“在夫人离开的那段时间,君主情绪波动比较大,特别是得知夫人要与蓝如天举行婚礼后,君主大动肝火,病情开始恶化,现在已经无法控制了。”
我目瞪口呆,良久才反应过来,急急的问到:“拓拔宏和我,我们不是已经一千多岁了么?怎么还会有死亡?”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不死之身了。
严伯叹了口气:“夫人,凡事都有意外。这些,确实在医学上无法解释,但现在的事实就是,君主,命不久矣。这段时间,君主经常发呆,甚至经常问我‘千寻,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妙莲一点都不高兴,一句话也不愿意和我说,她恨我!’夫人,恕我直言,这世上君主最舍不得伤害的人,就是夫人你,你是君主最在意的人,你对君主的视而不见,让他很痛苦。”
我沉默不语。拓拔宏,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我以为,不去碰他,就不会痛了。
我和拓拔宏之间的纠缠,我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对谁错。我连累了拓拔宏,可是拓拔宏也伤害了我。
“夫人,你去看看君主吧。”严伯永远平板的声音里,此刻竟然满含乞求。
我默默的跟着严伯走进了一个房间,只见拓拔宏全身上下都插满了管子,躺在床上,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的落下,脸上青筋直现,神情扭曲。
拓拔宏一直在叫着我的名字:“妙莲……妙莲……”
听到声响,拓拔宏咬着牙问到:“事情都办妥了吗?”
我没出声,严伯“嗯”了一声。
拓拔宏喃喃自语:“那就好。这样,我也能安心的走了。”
我和严伯都静静的站着,拓拔宏过了良久后,又问到:“千寻,给宝宝从小到大穿的衣服准备得怎么样了?宝宝以后的教书先生物色好没有?一定要有随行医生,还有,妙莲比较挑食,最好多准备几个厨师,免得口味变了一个厨师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