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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楼帮主密求计 小竹亭姐妹明情思 72-2

沈三娘忙嘱咐说:“可不!人都说伴君如伴虎,四妹你可千万小心呀!”

云惠由衷的点头说:“嗯,原来还没有这么深切的体会!算了……三姐,我们不说这些了,绣文呢?我怎么没看到她呢?”

沈三娘忙给云惠倒了杯茶说:“这事真真是愁死我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听酽如醉的兄弟说,你写信把绣文叫回来了?”云惠这才查觉到沈三娘神色有变。

沈三娘抚着腿说:“此事说来话长……”

听完了沈三娘的叙述,云惠急得叫道:“什么跟什么嘛这是?这两人有毛病不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江湖儿女快意恩仇,直接问问不就完了?”

“直接问?这种事如何问得?再说我把整件事与他两人都说了,绣文默不作声,二弟说,怎么说佩儿也算是救了他一命!”沈三娘无奈的说。

云惠一笑说:“真是要命!既然他们都那么在意佩儿救过他们的命,那就守一辈子,都别结婚!”

沈三娘笑道:“又孩子气了不是?”

云惠叹了口气说:“唉,谁叫我和绣文是一起逃命逃出来的呢?我去问问她,她在哪儿呢?”

沈三娘说:“还能在哪,英英那儿呗!”

云惠听说直奔英英而去,刚一出门,就见英英与绣文正坐在竹亭里,两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云惠忙过去叫道:“绣文,英英!”

两人一惊忙抬头见是云惠便笑道:“云姐姐!”

这座景观湖一岸是望月楼,另一楼则是云惠原来住的呓语轩。雍正此时在房内听得云惠的叫声,顺窗一看,只见三个花季少女,坐在一处说话。便坐在窗前如观景般看着她们。

竹亭上的三人却一点也没察觉。竹亭里云惠气道:“绣文!你怎么回事吗?你不是喜欢于湖的吗?”

绣文惊得跳了起来道:“你小点儿声儿!我还要不要活了?”

云惠极其无奈的说:“你喜欢他和你活不活有什么关系?我真是搞不懂!原来是因为佩儿救过你我的命,你主动放弃了于湖,可你心里一直是有他的呀!

绣文忧伤的说:“我心里有他,有什么用?他心里没有我呀!”

“你怎么知道?”云惠惊讶的问。

绣文便将那日听到的话对云惠一说,云惠忙分析道:“不对,你不能这样想。人说话呢总有个前言后语,你不能断章取义!”

绣文急道:“那我总不能去问他呀?再说了,他要是有意,我回来一个月了,他根本没理过我!”

英英也替绣文着急:“云姐姐!绣文上无父母爱护,下无兄弟姐妹扶持,这终身大事唯有此时趁云姐姐在给拿个主意呀!云姐姐你可一定要为绣文做主啊!”

云惠笑道:“不会吧?我说你们俩可真有意思,不就是谈个恋爱吗?至于吗?”说到这儿,她突然想到自己这么长时间不是也没弄明白皇上到底喜欢不喜欢自己吗?可是这不一样!自己的问题比绣文的问题要复杂!绣文和于湖不存在时代的差别……

绣文和英英都不说话,半天绣文才说:“云姐姐,我真不知此事该如何是好。”

云惠拉着绣文的手说:“绣文,你看这是什么?”

“手!”

“谁的手?”

“我自己的呀!”

“对了!幸福就在你自己的手中!我问你,如果于湖他也爱你,你愿意嫁给他吗?”云惠关切的问。

“我……”绣文羞怯不已的说:“我愿意,可我怕……怕……怕人言可畏!”

云惠轻声说:“绣文,人这一辈子有很多机会是稍纵即逝的,如果你自己不把握,那唾手可得的幸福就会从你身边溜走,你知道吗?你要争取,你明不明白?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那就你就孤独终老好啦!”

绣文站起来,走到竹亭边上说:“原本我已经做好了打算,真的就如云姐姐所说,我准备孤独终老了。谁知竟被我得知佩儿她于大节上有亏!我……我觉得,若为了这等佩儿而耽误我的终身,实在是心有不甘。可于二哥说的对,佩儿已经去了,最后始终是她以命搏得于二哥的安全……再把佩儿的事公诸于众,使她在九泉之下还要背负骂名,我也于心不忍!这可如何是好?”

云惠蹭的站起来说:“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挺简单的一件事,被你越弄越复杂。再跟你说下去,连我也被你搅糊涂了。干脆,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于湖谈谈,如果你们是两情相悦,我就让帮主下令命你们两人结婚,呃,怎么说来着?啊!成亲!这样就没有别人的废话了,你们是奉帮主令成亲的,谁还敢废话?”

英英高兴得拍手道:“还是云姐姐,一说就说到点子上。我陪着绣文愁了一个下午,被云姐姐这么一说,此事竟如此简单明了?”

绣文也回过身含笑点头不语。

云惠正欲转身回去,英英突然跪下说:“云姐姐,英英有一事相求,还望云姐姐成全?”

云惠吓了一跳,忙把英英拉了起来:“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说好了,不用这样!咱们几人亲如姐妹,你这是干什么?”

英英深吸了一口气说:“云姐姐,你说得对!幸福要靠我们自己去争取!我不想自己的终身大事被人所左右。这些时日我娘一个劲儿的张罗着给我相婆家,可是,可是……”

绣文忙替她说:“可是她自己有意中人了!只是怕她娘不同意。”

“那,那你的意中人是谁?你又为什么会认为蔡大娘不同意呢?”云惠把英英按到竹凳子上坐下。

英英叹了口气说:“我娘与我谈及婚姻大事,每每言谈之间流露出,望我嫁个人丁兴旺之家。云姐姐,你是知道的,我父亲已经先逝了,家中只有我和我娘母女两人相依为命。并无半个兄弟姐妹相扶持,人丁甚是单薄。所以我娘只盼望着夫家人丁兴旺,能有所依傍。可,可我的意中之人,家中竟是独自一人!你看这……这可如何是好?”

云惠缓缓点头道:“我明白了,这事好办!不过,英英你的心上人是哪一位呢?他也钟情于你吗?”

英英低下头:“正是这一点实不好说!”

“怎么?”云惠看着绣文,因为英英是典型的闺秀淑女,绣文虽说也有这种气质,但比起英英还稍微好一点点!

绣文忙替她说:“英英的意中人是冯秀才!可并不敢露出来,现不知人家是怎么想的。”

“噢,这么说,冯执事的心意你还不清楚喽?”云惠问。

“正是!我一个女子,如何敢问?今日也是有绣文一事在先,我听云姐姐的话如醍醐灌顶一般,这才,这才勉强开口,望云姐姐代为周全,英英这里感激不尽!”说着又起身给云惠道了个万福。

云惠深知英英向来礼多,也不多劝便说:“这简单,明日我连他一起问明白了。如果他对你有意思,我再约上帮主去劝劝蔡大娘。可是,如果要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可不能怪我啊?”

英英忙说:“当然,当然,一切全仰仗云姐姐了!”

这里云惠回到住处想了想,明日的事情还真多!我一个大姑娘怎么成了媒婆了?想来在她们的心中我是胆子大的。不过比起魏子萌对周部儿的穷追猛打来说,我真可谓是胆小如鼠啊!唉,来了这两年,我说话的风格都快变成清朝人了。不行,得给皇上找点儿事儿干,不然我怎么脱身去说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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