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的地图画错了?

“对。我……”他张了张嘴,到底还是羞于将那几个字道出口。

“我也是。”若非兮了然,心里满足,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愈加甜蜜,只不过担忧之色又浮上脸:“难道你不怕么?”

“怕?怕什么?”段景朔先是不甚明白,随即明白她口中的怕指的是什么:“你是说,你已经与夜少爷订婚,我却还敢对你动情?”

“对,难道你不怕你的感情最终得不到结果么?”

段景朔摇摇头,面色反而没有了之前的轻松,语气中的严肃与认真比寻常更深,他抓住若非兮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柔声道:“感觉到这里跳动了吗?如果想让它停止,你可有办法?”

若非兮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有,如果死去,就会禁止。”

“对,那是对你的心,除非我死掉,否则,它都不受我的控制而去爱你,那是最本能的反应,就算我怕,也无法拒绝。”段景朔顿了顿,又道:“或许非兮会认为我的想法太过荒谬,当我爱上你的时候,我便告诉自己,你只是那个姓夜的未婚妻,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你们还没有拜堂成亲过,那么你就是自由之身,若我爱你,那也没有违背任何的规矩,只要这份心思不让你知道即可,一开始,我以为这不过是我一个人的单相思,你的心依旧在夜长旭身上,但是那一夜我才知道,你的心里有我,非兮,我更不能犹豫。”

“但是我记得,某人之前可是说,要代替夜少爷来看着大小姐的,这是否叫做监守自盗?“

段景朔无奈一笑,微微叹了口气,捧起她的脸颊,深深吻下去,将一腔的无奈极忧虑,都化在这绵长的甜蜜之中。

若非兮原以为他们的计划很快就可以试试,却没想到,那一日她才将夜行衣换好,就接到了消息,说慕容王请她到御书房。若非兮无法,只能换回衣服,匆匆赶往御书房,心下惴惴不安,不知是因何事而被叫唤过去。

到了御书房,若非兮才一进去,便闻到一股莫名的清香,那说不出感觉的气息绕着她,只觉得神清气爽。

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的慕容淮轩见到若非兮进来,却又站在门口,登时知道她是因为而驻足,他面带微笑离开龙椅,迎上去问道:“非兮是否闻到了一股香味?”

“是,这香味儿倒是很特别。”若非兮说着,有深深嗅了一口。

“这香是王叔封地特产,近几日进贡上来的,王爷爷很喜欢这个味道,我就让宫人们天天点。原来还怕非兮姑娘会不喜欢,现在总算不用担心了。”

面对这热切的目光,若非兮有些讪讪,她微微别开视线,奇怪道:“不知大王召见非兮是有何事,怎么非兮来了,却没见到他?”

“王爷爷回瑶华宫看小王叔,还说要带双色玉棋回来同非兮姑娘下棋,让我在他回来之前,先留住你。”

闻言,若非兮笑起,才知道自己被叫过来,并非有什么要紧事,不过是下棋。想来是因为之前在瑶华宫的那一盘棋让慕容王留恋:“大王想下棋,召非兮一声即可。不过话说回来,大王这么会有如此闲情逸致找非兮对弈?”

若非兮话音刚落,慕容王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孤日后会有更多的时间,只怕非兮姑娘反而不赏光。”

若非兮忙转身作揖道:“大王严重,大王想要下棋,非兮定当相陪,只不过非兮棋艺不大好,所以非兮想跟大王要一道免杀令。”

“免杀令?孤还未将棋盘摆上,非兮姑娘就要跟孤要免杀令,难道孤是那么无理的国君?”

“非兮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古语有云,伴君如伴虎,心思难猜,世事如棋局,祸福难定,非兮不过是想要一道免杀令,如此才有更足够的心思同大王下棋,大王一定也不愿意非兮同朝中那些大臣一样,下子考量反复,束手束脚。”

听罢若非兮的解释,慕容王痛快道:“既然如此,那孤就给你一个免杀令,让你在下棋之时可以放手大胆布局。”

“非兮谢过大王,非兮定当全力以赴,不让大王败兴。”若非兮福了福身,乘机将手套带上,心里不断得意,看我还不把你杀得屁滚尿流。

之后若非兮才发现,慕容王之所以腾得出闲情逸致与若非兮对弈,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慕容淮轩。若非兮有时候想,短短时间之内可以让慕容王如此放心得将一切政事交给他处理,想来这名男子还是很有政治天赋的。在御书房的这些日子,都是慕容淮轩坐在龙椅上批阅周折,而慕容王则与若非兮搭了一盘棋在厮杀,当然,其实是与若非兮的手套厮杀。末了之后,慕容淮轩会将奏折呈给慕容王查阅,初开始那几日,慕容王还会翻看,到了之后,连查阅都免了,只道慕容淮轩的能力比他预料得还要好,这天下就是立即交到他手上,慕容王也会安心,并连连呼自己老矣,精力再不如从前那般。

不用慕容王感叹,若非兮也看出来,此刻的慕容王似乎老了许多,一个人的衰老除了容颜的变化,还表现在体力上。近几日若非兮边发现,慕容王的精力是一日差似一日,开始的时候下几盘棋还会精神抖擞,越到了后面,下的次数便越少,落子的速度也没有之前那么快速,很多时候甚至放错了地方,但是很多时候,他在下完棋之后,心情却好得很。

因着慕容王的棋痴,若非兮进御书房,一进就是半个月,她决定不让地道的事情再拖下去,便在某一日称病,得了空假便与段景朔开始探秘何欢殿的密道。

一如若非兮的计划,他们用了隐身衣和飞天毯进入何欢殿的公主寝宫,又把能够睡上一整夜的麻醉气给慕容菲儿嗅一口,就成功进入地道。

一落下去,若非兮便明白,为什么段景朔会早不到地道入口所在,因为这里除了微弱的烛光外,黑漆漆的一片,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若非兮迅速从手表内找出照明灯,点亮之后,整个地道里的景物一下子清晰起来。若非兮握着手中的灯具,禁不住生出一股感激之情,幸好是生活在2050年,高科技让一切便利,想想也就更加佩服古人适应能力,如此恶劣的环境居然也可以生活得欢天喜地。

段景朔早已经习惯若非兮时不时得生出奇怪的东西来解决眼前发生的事情。

段景朔早已经习惯若非兮时不时得生出奇怪的东西来解决突然发生的事情,故此在眼前骤然亮起的时候,他也不过微微惊讶了下,便催促着若非兮赶紧行动。

二人在这地道里沿着墙壁慢慢行走,按照地图上的标记,来到通往道观的那条路前停下,地图上的通道在这里只留下了一堵墙。

看着眼前严严实实的墙壁,若非兮将心里的疑惑道出:“你说这堵墙会不会是新盖上来的?为了防止宫内的人进入这个密道,将黑玉梅花拿走。”

段景朔摇了摇头,说道:“你看到这堵墙的颜色了么?它与地道内的墙壁是一样的,还有,非兮你看墙角跟的灰尘也同旁边的墙壁差不多厚,这就说明从这堵墙的历史同地道的建立是一样久的。”

“那会不会,其实根本没有这条地道,是地图画错了?”

段景朔又摇头,指着墙壁的某一处道:“看到了么?这里的隙缝明显比其他地方要来得光滑,并且会更明显,那说明我们的确可以通过这里再找到一条新的密道。”

若非兮定睛看去,那隙缝果真如段景朔说的那般:“看来,我们只能找到开启机关所在,才可以进入那条密道了?”

“对,只不过我反而奇怪,如果是地道,为什么反而单单将这里的位置关闭?”

“难道说,道观里头还有其他的秘密?”

“我们先把机关找出来。”段景朔说罢,开始细细寻找,连一点隙缝也不放过。若非兮反而放弃了搜索,懊恼道:“哎呀,我怎么忘记这个东西了?”

“什么东西?”话虽如此问,段景朔却也知道,若非兮必然是又有法宝亮出。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取出一样镜子般的东西,对着墙壁细细照射,一边笑着同段景朔说道:“这个叫异样探索机,可以帮我们找到机关所在。只要对旁边的墙壁进行取样,在往这里进行排查,就可以发现我们要的东西。”若非兮并没有告诉段景朔的是,这个东西在她那个时代,是专门用来玩找茬游戏的,但是物尽所能,可以用得到,就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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